今天人很燥。
因為塗了兩天藥,咀脣上方那顆礙眼的暗瘡不但沒凋謝,還給我長得更大更囂張。
因為近日一早一晚都不停地打噴嚏、咳和流鼻水,搞得連吃個早餐也要花了近半小時吃、抹鼻水和咳,累我要「趕頭趕命」的飆車出碼頭。
因為穿了一件”型仔”的草綠色T-shirt,但離開家門後才驚覺自己今天用的袋子是鮮粉紅色,「撞」色「撞」得該死的好白黐。
因為那個死鬼佬客戶今早明明約了我,但竟然人不在,也沒先交代其屬下員工招呼我,要我再走一次。
因為「那個」快來了。
因為…
總之今天全身都不對勁就是了。
離開死鬼佬客戶的公司,坐上了地鐵,照舊掏本書來看,看著看著,身旁空位坐下兩位女士,她們沒有講電話,沒有撐大報紙侵佔我的空間,也沒有體味或口臭,但卻在大聲地說著「地產經」。其聲音之雄壯,態度之「八婆」,不但滋擾到我無辦法看書,還令整個車廂裡,所有嫌惡的眼神,全部集中在她倆身上。
就在我發覺書上的句子居然要重複看三次才能消化時,我忍無可忍了。我大聲咳了兩三聲,是(我自己認為)非常充滿警告的意味的,希望兩位阿姐留意並自動自覺的收斂一下。
結果…
「哇!你知唔知依家『XX峰』幾多錢一呎?我陣買$XXXX,依家跌到@W#$%^&+=y?X#!Z......呀!」
「唉!我咪又係囉,上年年中$XXXX入左『XX灣』,依家都係跌到得翻 y?X#!Z......W#$%^&+=啦!」
「好彩我將軍澳果兩個單位#$%^&+=y?......」
「哈!你真係好狗運呀你!你知唔知阿黃太@W#$%^=y?X#!.......」
「係?真係慘@W#$%^&+=y?X#!Z......」
好明顯,這兩個人應該被罩上麻包袋,拖入冷巷後再亂毆。
但是,有教養的小環則用了好簡單、好有效、好成功,但好缺德的方法令她們即時閉咀。
就是合上書,並即時化身成H1N1病人,突然不停地咳咳咳咳咳.....(雖然我上班前已服了「X信鎮咳感冒靈」,喉嚨當時根本沒有痰可咳)咳了幾秒後,她們終於收了聲,並齊齊驚慌的望住我,我才停止扮咳。
自此之後,直到我在總站下車,整個車廂裡也再沒有聲音騷擾到我看書了。
我今天果然很燥。






